对他而言,意义无比重大。
丰怀看着画中雄鹰,激动得快要流泪,嘴角颤抖。
丰秀难以置信地看向陈不凡,“曾经,我爸和我说过,目前在国内丹青领域,他的偶像已经达到了一骑绝尘,无人能望其项背的高度,是大师中的大师!”
“真没想到,居然就是你!”
陈不凡轻笑了笑,“略懂而已。”
丰秀:“……”
好家伙!
你是懂低调的!
这时,丰怀看向陈不凡,不敢相信地问道:“不凡,你确定这幅画送我?”
陈不凡点头,“确定。”
“谢谢,谢谢你……”丰怀不停激动道谢,旋即突然脸色一正,语气无比坚定,道:“虽然被调走,但我在南楚行省,是有一些人脉的,如果你遇到了难处,记得一定要联系我!”
“我肯定会,想尽办法地帮你!”
丰秀撇嘴,“刚才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丰怀嗔怪地瞪了眼自己女儿,“偶像专门为我画了一幅画送我!是专门为我画的!如果他遇到困难,我不帮忙都不配当你爹,就不是人!”
陈不凡摆手,“哎呀,没必要这么说。”
丰怀扭头转头陈不凡,郑重道:“不!非常有必要!”
陈不凡哭笑不得。
这时,丰怀深深地看了眼丰秀,然后看向陈不凡,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个……你缺不缺未婚妻啊?介意再多一个吗?”
陈不凡:“???”
…
某住处。
刘凯脸色难看,心中郁闷不已。
调查组未启动之前,他火速把齐家在计划中划了出去,把脏水全泼到周源身上,坚定表示自己始终恪守丰怀董事长的指示,做好本职工作,摆明了告诉所有人,他选择站队陈不凡与丰怀。
结果,丰怀被贬了。
他奶奶的,不是玩人吗?
“备重礼,去向杨启表忠心?”管家道。
刘凯瞥了眼管家,“他会接受我?如果被丰怀和陈不凡知道,能放过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