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峰道:“查不到齐雄女婿的任何信息,就只知道他叫陈不凡。”
“不凡?敢和我们对着干,他确实不凡。”周峰平静道。
钱峰又道:“至于唐柔,我查到她曾在监狱服过刑,出狱后,就来到我们富海市扎下了根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后,道:“反正,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。”
周峰瞥了眼钱峰,“那陈不凡和唐柔的关系?”
钱峰摇头,道:“不清楚!反正,唐柔对陈不凡非常尊敬。”
周峰眉头皱起。
地下大佬,对一位青年很尊敬!
不对劲!
钱峰忍不住问,“接下来,该怎么做?”
周峰思考一会儿后,道:“如果陈不凡,唐柔与丰怀联合,情况会变得很麻烦,上面肯定会怪罪我们。”
“所以,我们需要抢在他们联合起来之前,先解决掉陈不凡与唐柔。”
钱峰双眼一眯,“解决?”
周峰弄好了昂贵香篆,然后先点燃一根线香,再用线香慢慢引燃香篆。
随着香篆被点燃,一股香气瞬间飘散开来。
“明天,派人分别去找陈不凡与唐柔谈一谈,希望他们能识趣一些,自愿放弃齐家祖宅。”
钱峰立即问,“如果他们不愿意呢?”
周峰看了眼钱峰,冷笑道:“他们不想体面,我们就帮他们体面!”
时间,不等人!
上面等着他们交差,没时间再耗下去!
…
齐家。
卧室中。
崭新大床勉强经受住了考验。
人不会散架,而它迟早会散架,不是质量不行,而是人太行。
床:真扛不住!
就在刚才,陈不凡仿佛看到一只蝴蝶,在翩翩起舞。
此时,齐月瑶依偎在陈不凡怀中,眼波似水般柔情,红彤彤的娇嫩脸庞,惹人无限怜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