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没有信纸,只有两样东西。
一张剪报。
是当年我和陆景深离婚案见报时,某家小报的报道复印件。
标题耸动,内容不堪。
另一张,是一小片普通的便签纸。
上面是陆景深熟悉的笔迹,只是笔画有些颤抖,显得凌乱。
【你本该是我一生最成功的判决。】
【我却让自己成了你最失败的案例。】
我拿着那张便签纸,看了几秒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纸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那些字句,试图勾起一些沉重的、潮湿的回忆。
但它们失败了。
我的内心如同窗外明净的天空,没有一丝云翳。
我将剪报和便签纸一起,随手揉成一团。
手臂轻扬。
纸团划过一道抛物线,精准地落入了角落的垃圾桶。
发出轻微的“嗒”的一声。
我转身,继续审核下一季度的研究预算报表。
数字清晰,逻辑分明。
未来,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