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彻底刺穿了我。
十年。
我用尽所学,熬尽心血,想为他求得一子。
如今在他眼里,我的医术、我的坚持,竟成了狭隘和嫉妒的证明。
电话那头传来机场广播的催促登机声。
他显然已经在前往伦敦的路上。
“简宁,别让我觉得,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最后的警告。
“我这十年,是跟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在一起。”
忙音响起。
干脆,利落。
像一把钝刀,割断了我最后一丝犹豫。
我听着耳边“嘟嘟”的声响,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。
办公室的冷气吹在我脸上,带走最后一点温度。
冷血无情。
原来在他心里,不肯为他的真爱保驾护航,就是冷血无情。
那我这十年承受的嘲讽,婆婆的刁难,全网的笑骂,又算什么?
我缓缓抬头,看向对面一直静候的律师。
他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了然,一丝同情。
我走到他办公桌前,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。
屏幕还停留在与陆景深的通话界面。
“起诉吧。”
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。
“证据你都看到了,我要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