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焦急模样,我心中苦笑。
妈妈,千方百计送我去监狱的人不正是你吗?
现在做出这幅模样有什么用?
监狱里鱼龙混杂,她虽然是警察局长,管得住狱警,但能管得住所有犯人吗?
她大张旗鼓地向所有人揭示我身份。
那些被她送进来的犯人听到她名字就发狂,自然有的是办法折磨我这个局长亲儿子。
半点不让人看出来。
此刻,我再也无法写字的右手,以及再也听不见的左耳就是结果。
万幸有父亲护着我,我才能活着走出监狱。
想到那个沉默寡言,却总是抱着我安抚的父亲,我心中一暖。
还有两周,我们就能再见,一起离开。
妈妈满脸心疼地摸着我手臂,最后却半提醒半警告叹息:
“也罢,就当买个教训,你现在知道错了吗?”
我左手瞬间攥紧。
过去五年,我托狱警给她带过一百二十七次话。
说我没有下药侵犯哥哥的女友,我是被陷害的。
可她从来不信。
所以这一次,我不想再解释。
只是平静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笑容,将簇新羽绒服披在我身上:
“外面冷,披上,妈特意买的新款。”
“我们回家,外婆给你做了红烧肉和清蒸鱼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想到疼爱我的外婆,我没再挣扎,坐上了车。
就当这是离开前的告别吧。
进入陌生又熟悉的家门,第一眼就见到优雅高贵的养兄顾舟。
他张开双臂迎上来:
“阿远!你终于回来了!”
“我们都很想你。”
眼中满是思念,和五年前把我按在墙上揍时判若两人。
我没理他,径直扑向厨房门口用围裙擦手的外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