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平和一愣,欲火全都化作躁郁,声音也沉了下来,"那就给我滚开!"不过他吼出声就后悔了,静了一会儿,身体里又一阵窜电,电得他整个人都抖起来。
"妈的"张平和发怒不成反被下半身拖了后腿,嗯嗯啊啊一阵shenyin。林寰笑起来。张平和看她淡淡的样子,吼道,"你是不是玩我!林寰!我出丑你是不是特爽?把我踩在脚下是不是特别得意?不不不不"他神色突然惊恐起来。
前列腺的快感积累起来,爆发的时候就像一场风暴。被强迫激发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快感让张平和整个人都紧绷起来,喉咙里痛苦地哼着,眼睛失去了焦距,周围光润了一圈,眼泪从眼角流了一滴出来。
他紧紧地抓住按在他身上的林寰的手。
林寰看着他失神的面孔,将按摩棒抽出来扔到一边。"张平和,你知道我为什么过不下去吗?这才是我平常玩的程度,我喜欢看着伴侣在快感中露出这幅模样,可是你,总是让我照顾。你不是说我变态吗?我就是变态。洗完澡就走吧。"
说完也不管张平和听没听,起身就走了。"衣服都没弄皱,你可以走了。以后别联系了。"
张平和躺在床上反应了会儿,又一阵火大。什么叫平时总让她照顾明明自己伏低做小,她还不懂得珍惜!可是他坐起身来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脑海中一阵闪电划过,问道,"你是不是就是不想结婚?"
林寰倒了杯水自己喝着,指着门,"走。"
张平和脸色难看起来,默默站起来穿起裤子,举着一只被包扎起来的手没法扣腰带,看向林寰。
林寰思考了一下,还是走过去。张平和乘机抱住了她,林寰早就知道会如此,没有挣扎,她静静道,"张平和,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。可是,如果我们结婚,我一定会毁了你的我现在下手越来越重了,你知道想要从精神上毁灭一个人的感觉吗?我想那样做,可是我不想对你那样。我喜欢你。"
张平和听她温和说话,知道她在解释自己的心意,也是认真想要和他说清楚,不过因为这样,他才更觉得难以放开她。
"那你舍得对谁那样做?"他问道。"温九超吗?还是那个老男人?"
林寰语塞,一开始对白山确实是想玩玩,但是后来渐渐认真,也开始疏远了。至于温九超,她还没在他面前暴露性癖呢。
张平和向后靠,低头看到林寰的神色,气笑了,"不是吧?谁都舍不得准备孤独终老"
林寰抿起了嘴唇。
张平和歪着头看她,心里的火气又都降下去。捧起了她的脸,"我喜欢你,林寰。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,我一直觉得我是被你追来的,但是,我也喜欢你。我在答应你的告白后就决定我们要在一起了。或许中间会有波折,但是我们最后还是能在一起的。你也这样想过,对吧。"
林寰将他的皮带扣好。"没有想过。"
张平和道,"我不问你就不说,你告诉我,那件事你是不是还有瞒着我的?"
林寰愣了愣,皱眉道,"和那件事没有关系"
被尾随而已,又没有被做什么。谁都会遇到一两件恶心事。
可是她也不知道。为什么要一遍遍地回忆去寻找什么线索呢?她已经成为这样的人了。实际上,她也不该在无辜的人身上宣泄,白山也好,男朋友也好。
没有心理阴影就好,张平和用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,"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觉得自己下手越来越重?你有真正伤害过别人吗?你只是想这么做而已,可是克制住了。"
林寰拨弄着张平和的皮带,低声道,"我怕我控制不住。就像今天"张平和的告白打得她措手不及,安静私密的氛围又让她格外放松,敞开心扉。
"然后呢,如果这样下去,你更想对我做什么?"张平和就像教她做题目一样问道。
林寰用拇指在纽扣上打转,低声道,"想要把你带到外面蒙住你的眼睛在车上让旁人"
"打住——"张平和道,"这里不行,不能接受有不相关的人在。"他不乐意道,"我们玩,凭什么让别人看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