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洛洛全程都处在一种虽然听上去很离谱,可发生在那人身上却并不意外的状态——跟上次听说飞坦和芬克斯被她打到就剩一条底裤的心情差不多。
“他们现在在哪?”
库洛洛静静地问。
“芬克斯已经被我们送回房间了。”玛奇说:“阎乐和侠客……或许已经各回各屋了吧。”
各回各屋?
呵。
她灌侠客一晚上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好不容易灌多了,会回屋?
库洛洛说:“好的,事情我知道了。”
派克诺坦询问道:“那现在……?”
库洛洛心中默默叹了口气,说:“我们先去看看侠客吧。”
另一边,阎乐将侠客拖到三楼,没好气儿道:“啧,死沉死沉的,脸长得这么可爱,怎么这么壮实啊。”
从侠客兜里摸出钥匙,阎乐对锁孔对了好几次才把钥匙对进去。
没办法,手有点抖。
别看表面看不太出来,但阎乐其实也有一点喝高了。
侠客这小子是真的能喝,如果不是一开始多灌了他几斤,或许还真就喝不过他。
门开后,阎乐将侠客拖进卧室丢进床里,接着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才清醒了些。
将毛巾用冷水打shi,阎乐回到床边,将冷毛巾往侠客脑门上贴。
侠客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。
阎乐又重新去贴。
几次之后,侠客睁开眼,看到阎乐道:“啊,是你啊。”
“对啊,是我。”
阎乐慈祥地看着他。
侠客含糊不清道:“来,咱们继续喝,芬克斯呢?让他别跑,我要把你们俩都喝倒!”
阎乐继续慈祥道:“你已经赢啦,我们俩都醉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