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筷子,给江雪映夹了一块她爱吃的狮子头:“快吃吧,菜凉了味道就差了。”
“想不到从小就呆头呆脑的你,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。”江雪映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,刚刚拿起筷子,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江雪映一脸狐疑地盯着她:“你以前在家里的时候,那个呆呆的样子,该不会是装出来的吧。”
江兰晞对着她眨了眨眼:“你那么聪明,我要是装的话,能瞒得过你吗?”
江雪映想了想,点头道:“也是,你如果是装的,我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,想来你现在的这个样子,应该就是别人口中说的那什么女大十八变吧。”
江雪映不再多想,咬了一口狮子头,满足地眯起眼,但很快又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,凑近江兰晞,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问:“哎,兰晞,问你个事儿呗?”
“嗯?什么事?”江兰晞低头喝汤,心里还在盘算着那笔天价欠税,随口应道。
“你不是被太子当街强抢回去的吗”江雪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兰晞的脸色,见她神色如常,才大着胆子继续问。
“可是可是看你今天这样子,一点都不像啊?”她问完,眼睛瞪得溜圆,充满了求知欲。
江雪映至今都还记得,小竹和小秋哭哭啼啼地跑回家中,说小姐被人掳走了,整个江府乱作一团的场面。
江兰晞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的脑海中不禁又想起了当时跟两个侍女逛街,李陵一句话不说,粗暴地将她抱起来塞入马车的画面。
江兰晞心中苦涩,面上却不动声色,甚至还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点认命的浅笑:
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,殿下他行事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哦”江雪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,又追问道:“那那太子殿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?”
“是不是真的跟外面传的那样嗯那个”
毕竟对方是太子,她也不太好敢说出昏聩好色之类的词,只是支吾着比画了一下。
江兰晞摇了摇头,何止像传闻中的那般昏聩无道,还蠢到无可救药。
哪个正常人,会干出带着百余名东宫护卫,就敢冲击皇宫造反的事情。
自己上辈子绝对罪大恶极,否则为什么这辈子年幼丧母、庶女身份、被人当街掳走做侍妾、掳走自己的还是个蠢到都不像是正常人的蠢货。
“雪映,不可妄议储君,殿下他”
江兰晞斟酌了一下用词:“殿下天潢贵胄,所思所想,自然非我等凡人所能揣度。”
“至于外面那些传言,多是些捕风捉影,以讹传讹罢了。”
江雪映歪着头想了想,觉得好像有点道理,但还是好奇:“那你现在是不是喜欢上太子殿下了,太子殿下长什么样,是不是英明神武。”
“还有还有,你给太子侍寝的时候,是不是让你沐浴后脱光了,然后用被子裹着,由几个宦官把你抬到太子的寝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