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渴望着建功吗,眼下刚好就有个不错的机会,甚至可以说就是专门给他准备的。”
“机会?”秦简面露不解之色。
虞绍辉此人他也知道,就是太仆寺一个负责管理马政文书的小官,纯属混日子拿月俸的暗中。
听说最初的时候,楚王是打算把他安排到军中,带在身边好好教导的。
可虞清漪深知这个弟弟就是个草包,若是将他安排在军中,别说什么建功立业了,他怕是行军的苦都受不了。
与其让他去军中添乱,还不如就在京城通过关系给他安排个闲职,让他在京城混日子。
京城大多数的官僚都是晋王一系,不受皇帝喜爱,常年在边关的楚王,在京城根本没什么人脉。
找了一些勋贵的关系,最终才给虞绍辉安排了一个太仆寺主簿的位置。
李澈笑着说道:“兵部下了征调令,征调飞骏马场的马匹转交给右骁卫,他不是负责管理马政文书?”
“找个跟咱们没关系的人去提点他一下,叮嘱他可要将飞骏马场的那些马匹检查的仔细一些。”
“右骁卫大将军宁朔,可是他姐夫的心腹爱将。”
“告诉他,兵部尚书严衡是晋王的人,就算要征调飞骏马场的马匹,为何不是将这些马匹转交给晋王自己的人,而是转交给宁朔。”
“问问他,若是那些交割给右骁卫的那批飞骏马场的战马中,混入一批患有马鼻疽的病马,等马匹运抵边关军中后爆发了疫情,会是什么后果。”
“后果就是宁朔接收马匹时查验不力、玩忽职守。”
“若是这批病马再被兵部安排运送到楚王的军中,更是一石二鸟,既能够打击楚王,又能够除掉宁朔这个楚王在京的得力臂膀!”
“告诉他,兵部让这些马匹转交给右骁卫,就是一场针对他姐夫麾下心腹爱将宁朔的阴谋。”
“他要是想要立功,想要帮他姐夫做点事,就想办法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,然后利用这次机会,帮他姐夫彻底扳倒晋王。”
秦简闻言心中一惊:“什么,这是晋王针对宁朔的阴谋?”
自己怎么没有收到消息,吴王殿下又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你也算是我身边的老人了,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李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晋王有没有这个意思,重要吗?”
“我说晋王有这个意思,他就有。”
秦简闻言,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。
好吧,这下听懂了。
不过你是在哄小孩玩呢。
不提虞绍辉那个货色有没有本事把这事扣晋王头上,就算能,仅凭这点事情就想扳倒晋王,也是痴人说梦。
晋王要是那么容易被扳倒,也就不会现在还立在朝堂上,权倾朝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