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班头,哪怕是太子似乎已经失势了,也不是他这样的小角色能够招惹得起的。
若是出了事,京兆尹或许会有人保,但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班头,肯定没人保。
衙役们慌忙执行,钱贵和周福去了枷锁。
虽然还要去衙门,但待遇天壤之别,王启和钱贵等人看向马车的眼神充满感激和敬畏。
江兰晞淡淡地扫了钱贵和周福一眼。
“钱贵,周福,你二人且去衙门好生配合查案,问清即回。”
“明日辰时,本宫要在瑞锦祥见到你们。”
她的这句话,除了明日去接管绸缎庄,的确需要用到这二人外。
也是在暗暗警告京兆府,若是无故扣人得掂量掂量后果。
钱贵和周福闻言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激动的声音发颤,连忙对着马车方向深深叩首。
“是!谨遵娘娘懿旨,小人明日定在瑞锦祥恭候娘娘!”
江兰晞不再多言,放下了车帘。
厚重的帘布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目光。
车内光线微暗,江兰晞挺直的背脊和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,仿佛抽掉了支撑的力气。
“呼”
江兰晞方才的沉静与威仪,如冰雪消融般褪去,轻轻地拍了拍胸脯,眉眼重新弯起,带着几分娇憨,做贼似的压低了声音,对着小竹小秋问道:
“怎么样,我刚刚的表现如何,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。”
虽说她自幼便聪慧通透,可这是毕竟是她第一次应对这种场面。
就好像一个天天玩人机的玩家,第一次打排位赛,先不提技术如何,心里多少还是会感到有些紧张的。
小竹立刻语气充满崇拜和肯定说道:“小姐,你方才简直是威风极了。”
小秋也用力点头:“是啊小姐,你没看他们都被你给震慑住了吗。”
听着两个心腹婢女发自内心的赞叹,江兰晞紧绷的心弦终于缓缓松开。
“呼那就好,没掉链子就行。”
她彻底放松下来,又恢复了那带点娇憨的模样,伸手就去够小竹捧着的芙蓉糕碟子。
“我要吃块糕点压压惊,刚才说话的时候,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”
小竹小秋都笑了,连忙把碟子递过去。
“走吧!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