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人冲击皇宫这跟送人头有什么区别?
原主这太子误我啊。
御座上那臃肿如山的身影动了动。
冕旒垂下的玉藻微微晃动,阴影深处,那双灼灼燃烧的眼睛似乎眯了一下,死死锁在呆若木鸡的李陵身上。
那目光,像滚烫的烙铁,又像冰冷的刀锋,刺得李陵头皮发麻。
“李陵。”
冰冷的声音再次砸下来,比刚才更沉,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“你是太子。”
那声音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死寂的大殿里。
“朕问你,为何谋反?”
为何谋反?
李陵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为什么?
我踏马哪里知道为什么,你生的好大儿,你来问我?
李陵收敛心神,脑中思绪飞转。
必须得想办法渡过眼前这一关,否则的话,怕是就得走废太子的流程了。
先是废去太子之位幽禁起来,然后等风波过去之后,就可以突染恶疾暴毙了。
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,深吸一口气,抬头望向御座上的那位便宜皇帝父亲李景。
“我身为太子已经十八哦不,是十一年了。”
“在这太子之位上,我可曾做错过什么。”
这话一出,御座上那臃肿的身影猛地一震!
冕旒玉藻剧烈晃动起来,阴影深处那双灼灼燃烧的眼睛瞬间爆出骇人的寒光。
李景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不住的、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:
“御史台弹劾你夜宿青楼、斗鸡走狗、强抢民女、侵占田产的折子,已经堆满了整整三个箱子,就放在朕的御书房里,落得灰都有半寸厚了!”
“”
李陵闻言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。
好吧,原身好像还真是这种混账。
他压下心头狂奔而过的羊驼,脸上竭力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。
“好,就当儿臣德行有亏,不堪为太子典范。”
“那么在太子之位上,我可曾贪图过什么?”